“这家伙果然有古怪，”姜淼淼啧了一声，“而且也不回我的消息。”
厉无栾立刻说：“要我黑了他吗？”
姜淼淼嘿嘿一笑：“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不过这个好，就这么干吧。”
厉无栾果然说干就干，立刻就挽起袖子干活了。
但很快他就一脸挫败地败下阵来：“不行，黑不了。”
姜淼淼疑惑地问：“黑不了？对方比你技术还好？”
“奇怪了，”厉无栾的表情也十分奇怪，“我沿着ip找过去，但对方……就像不存在一样，什么痕迹都没有。”
姜淼淼皱了皱眉：“就像不存在一样？”
厉无栾点了点头：“就像一片空白。”
姜淼淼咀嚼着这个词：“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