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人,而且还有点强迫症,虽然家财万贯自己却又布衣粗食,就是为了心中的那一丝的不甘。
他向往嵇康,他能感受到嵇康心中的痛苦和无助,并以嵇康的高洁自况。最后,他得到了和嵇康一样的下场,但他没有广陵散可以绝,于是他把琴砸了。
然而在通篇了解完整剧本以后,秦喻才明白,这是剧中最无奈的一个人,他的无奈是根上的,是绝没有翻身机会的。
海瑞有一句台词:“士农工商都是大明朝的子民。”这句话说的很正,却未免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味。
“士农工商”这就像是基本国策一般,所以在明代,不光是海瑞,在任何当权者心目中的潜意识里认为商人低人一等。郑泌昌、何茂才虽然口口声声的叫着沈老板,可是心理未尝不是将他看做一只养肥后随时可以宰杀的猪羊。
可以说,在剧中所有人物里,沈一石的地位是低贱的,甚至可以与“秦淮河的婊子”有得一拼。
这对一个有抱负的人来说,是一种痛苦。如果认命,本分经商,或许沈一石还能活得自在些。可沈一石认命么?
“秦喻,你回来了么?”正当想着出神时,门外传来宋然不确定的声音,刚刚拍完戏份回来的她,看到客厅的灯亮着,而卧室里又没有人。
“啊,回来了。”
推门而入,宋然看着秦喻坐在小房间的圆桌前,上前已经有了好几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而且他还在低头书写,对于宋然的进入只是抬头附和了一句。
“在写什么呢?”宋然好奇的拿起一张来看一下。
“明天就是我的戏了,准备再丰满一下人
140 戏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