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无论怎么说,林嘉树在过去的二十天里,他基本上都是跟苏博衍腻在一起。吃饭是一起吃,游戏是一起打,甚至去农田里摘瓜收菜的时候,也是两个人一起去感受种田的乐趣。
到如今,林嘉树甚至觉得他们分住在两个楼层都有点远,想要去找苏博衍的时候,还要下楼走一段距离。
等吃完晚饭,林嘉树舔掉了沾在嘴唇上的乳白色蘑菇汤汁,就对苏博衍提议道:“苏哥要不要搬到我隔壁住啊?二楼卧室的采光和风景还是要比一楼客房好一些。”
而苏博衍看着那条轻轻探出的红舌,在丰嫩水润的唇上划过后又藏回了洁白齐整的牙齿中,隔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向一旁撇开了些视线,想到小嘉树已经吃了抑制剂,不会再进入特殊时期,就还是点头同意了。
可在当天晚上,苏博衍就在睡梦中,又闻到了那股甘美的沁甜气息。
最开始不过是一丝隐约的芳香,到后来就愈发浓郁。
就像是一只最清纯也最放浪的魅魔,对着被他蛊惑的骑士张开双臂,浅笑着露出莹白纤长的脖颈,邀请对方一同堕入无尽的深渊。
如果,苏博衍并未睡着,或者,他是骤然闻到那样浓甜的香味,那他一定会反应过来,正躺在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床上的青年,身上发生了什么,然后凭借着一贯的意志力与理智,立刻恢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