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听话,顺从。郁染身边则爬着田田,也是一副乖巧的样子。
秋枫轻揉郁染的头发,用下颚的胡渣在郁染白皙的皮肤上来回蹭,“都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起来当年Cash为什么......散了。”郁染的脸颊被他蹭得发红,侧头张开嘴便去啃咬秋枫的脖子,倒真像个被逼急了张嘴撒欢的小野猫,“咱们的歌,版权都归炽夜乐队。咱们乐队,永远不散......好不好?”
“怎么说这种小孩子的话,哪里有‘永远不散’的事?”
郁染一愣,眼底闪过徘徊与焦虑,惶恐与踟蹰,“我......不想散。”
“没事。”秋枫笑了一下,淡淡说:“Cash没了,我和姚跃嘉照样是朋友。”
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往复循环,新旧交替,娱乐圈的常态罢了。
秋枫经历世事,看法自然与郁染不同。
“那什么情况,炽夜会散了?”
“谁知道呢。”秋枫随性开口,笑着说:“没准咱们的歌过几天就没人听了,也可能是想法差异让乐队分道扬镳,或者......彼此不需要的时候......”
郁染沉默,心想只有你不需要我,我永远都......需要你......
秋枫见郁染不吭声,清了清嗓子又道:“施炎既然和你说起过去,那你也应该明白。这些年我们走了完全不同的路。没有谁对谁错,选择不同罢了”
“我明白。”
这些年,秋枫在“失去”的过程里变得洒脱,找到了坚持。与他相比,施炎或许幸运一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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