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上前一步,靠近秋枫,眼中尽是惊讶与崇拜,“那些是你的作品,你作词,你作曲。”
秋枫将身后背着的吉他递给郁染,“已经不是了,我不能再弹那些曲子。”
郁染接过吉他,紧紧搂在怀里,如获至宝、爱不释手。他用手指抚摸琴包,怕弄坏了。他抬起头将视线洒在秋枫的脸颊上,仔细打量那俊朗深邃的五官。
我什么都愿意给你。郁染想说,却不敢说。
回到家的郁染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打量这把有些旧的吉他。
郁染抬手轻轻拨动琴弦,嗡得一声,让他不自主心颤。震动顺着指尖传递到五脏六腑,郁染从吉他上感受到秋枫的气息。
至诚深刻,不与浊世为伍。那是一种嵌入灵魂深处的痕迹,同时又被刻在脊髓与肋骨之上。
是甜,也是苦,是只要活着便不能失去的信仰。
郁染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门走出房间,对着客厅里得父母以及哥哥说:“我要学音乐。”
郁盛愣住了,起身看向郁染。自打郁染出事之后,从没见他这么大声说话。
“我想学音乐。”郁染盯着地板又说了一次。
郁盛从沙发一侧走到他身边,张开怀抱将弟弟搂进怀里,“好,我给你找最好的老师,买最贵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