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把粥盛到早就准备好的保温壶里,随即走到厨房外,捂着嘴大声地咳嗽起来。
咽喉,鼻腔,眼睛渐次刺痛作痒,他用另一只手解开围裙系带,把它挂回原位,然后冲到盥洗室拿凉水往脸上不断地泼,用以缓解瑶柱过敏带来的不适。
片刻后,穆宇终于缓过了那阵燥热的痒意,关上水龙头。镜子里的自己脸略有些肿,但不算太明显。至于眼睛里的血丝,穆宇看着镜子想了一会儿,从盥洗室墙壁上的小柜子里拿出去红血丝眼药水,对着眼睛滴了两滴。
保持着仰头闭眼的姿势站了五分钟,再睁开眼睛看看,血丝已减退不少,一双眼又是黑白分明。
把被沾湿的T恤脱下扔进洗衣机后,他退出盥洗室,跑到卧房里换了一身衣裤。
因为过敏的缘故,他发现自己的腹部已经生出了一片红斑,皮肤发红处,毛衣扎肉似的难受。
他拿来药箱里一管止痒的膏药,拧开盖子刚要涂,就被那怪异的味道劝退了,重新把东西放回药箱里。
就在这短短两分钟里,皮肤上那十几点痛痒越发鲜明了,穆宇挠了两下,不但没能止痒,反而让那处皮肤更红更烫了。
他把目光转移到床头那瓶花露水上,几番犹豫,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算了,还是浑身干干净净没有味道比较好。这样顾哲明不会觉得不适,他也可以趁机多闻一闻顾哲明身上的豆蔻香气。
想到这里,穆宇被自己痴汉的想法给激得满心羞耻,当即狠命地摇起头来,试图让自己从羞耻中挣脱出去。
【作者有话说:你们的顾总过去可是个浪漫主义文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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