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ner,地点约在一家离公司不远的韩式餐厅。
因为没事可做,大家伙儿提前二十分钟下班,正好避开高峰期,一行人上地铁直接塞满了半截车厢,到站后又蜂拥出地铁,刮风似的出站。出站后又同郊游一般,三俩搭伴,闲庭信步地往前走。穆宇走在几个女职员身后,一个人单走一排,姿势娴熟地摸出耳机戴上,独自沉浸于音乐中,倒也乐得自在。可没过一会儿,偏偏张饶从后排挤了过来同他并驾齐驱。出于礼貌,他不得不摘了一边的耳机:“有什么事吗?”
张饶压低声音道:“他们都知道你我是同学,你一个人走,我也没法不管啊。”
穆宇沉默着,并不接他的话。倒不是特意给他摆脸色瞧,而是他不知如何回答。对方总算是为他着想,一片好意,加之周围有同事,他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当然,让他应承这样的好意,他也很为难——在见过顾妈妈,心中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和身份之后,他几乎是真的贯彻了“能离张饶多远就离多远”的宗旨。
看他一声不吭,张饶道:“你要不乐意的话,我们随便说两句,然后我回后面去就是了。”
他都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穆宇再闭口不言也不太像话,只好同他客气两句:“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我一个人走习惯了。”
他态度是软化了,可张饶借着街灯的光拂过他的脸暗自打量,却看他是个阴晴不定的神色。但张饶并不介意,聊天就是要找突破口,他们自身是没什么可聊的,所以他就逮着问除两人以外的人事物:“助手小朋友怎么没一道来?”
“说家里人生病了,要赶回去照顾,就不和我们一起吃了。”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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