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神经变得比以往要敏感——他一没叫外卖,二没购物,三不同邻居往来,是谁在按他家的门铃?
狐疑地拿起桌上的一把瑞士军刀,他慢慢靠近了门,血红的眼睛贴上了猫眼。
门外站着一个皮肤白净的男人,是一个过去被他亵玩过的男人,神色寂寥地站在那里。
他向来是很不把这些玩物放在眼睛里的,加上最近寂寞已久,他心里又打起了别的主意,因此放松了警惕,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半扇,他的手上就多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心中一惊,他下意识要把门关上,却是关不住,外面的人力气比他想象中的大,把门硬生生推开就涌进了屋。
老相好撑着门,冲向他的是一个孔武有力的陌生男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夺了手中的刀,用手铐铐上:“小子还敢袭警?”
被摁在地上的张饶带着恼意确认形势:“你凭什么抓我?”
健壮的男人还未答话,老相好先过来踹了一脚他的面门:“你他妈还有脸问?你犯的事多了!渣吊!”
“诶,干什么!不准动手动脚!”健壮男人伸臂拦了一下,随后拽着张饶就往门外走,走廊上还站着两个年轻男人,都是张饶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曾被他骗到过夜店顶楼按着吃药录像。四只眼睛盯着他,里面的怨恨都要溢了出来:“你这次休想庭外和解!”
顾哲明坐在小区楼下的车中,眼看着张饶戴着手铐被塞进警车,嘴角轻轻一撇。
像他这样待在ICU抢救十天十夜也救不回来的败类,做的恶事岂会是只有那一两件?药品买卖、侵犯男人、窃取商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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