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对下降的,房子的确越来越不值钱。
所以九十年代末时,杜可可家才会像许多没法拆迁的老北京一样卖了四合院,住进时尚豪华的高楼大厦,不但生活品质提高了,还能有些余钱。
不过零五年之后房价就一路上涨,二零一零年北京均价已经接近四万,按照当时平均收入不吃不喝得一年才能买一平方了。
苏长青回到家就开始打电话,几个电话全都打通了。
卖房的也不遮掩,说法基本一致:“您如果诚心想买,咱们得把话说敞亮喽,自己住没问题,指望拆迁就死了这心吧,胡同里俩四合院被定为名人故居了,是保护单位。”
“名人故居,谁啊?”
什么名人这些人不太关心:“好像是民国的那个谁……管他是谁呢,死了特么还来占个地儿,弄得鬼宅似的,烦人!”
九二之后许多民国大佬的故居被挂牌整修了,突然之间蓬荜生辉,但也不能拆迁了,连着整条胡同都得保留下来。
其实这问题也得反正看,如果市政规划必须拆的区域是不会挂这种牌子的,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北京的城市发展,所以荷花胡同拆不了也不能怪那些死人。
和二十年后的人们一样,现在的北京lc区住户也是盼着拆迁的,拆了不但能补几套房,还有钱可拿。
荷花胡同比较长,两侧有几十个四合院,消息一出来就有人等不下去了,故居保护令还没正式颁布前就开始卖房。
苏长青以前看过一些表现拆迁的戏,都挺文青,扯犊子各种情怀,好像能当饭吃似的。
故居难离的老年人哪地方都有,但大家的利
第98章据为己有的快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