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南舒的地位,但徐阳打心眼里觉得南舒跟那些女人不一样,不是那种靠男人生活的情人角色。
看到这几条信息,徐阳的第一反应就是很不爽,可说到底也不关他的事儿,不好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阖门时还比平时稍微重了些。
谌衡吃完饭,盯着短信看了两眼,直接送进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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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
谌鸿朗煞有其事地派周叔来温家请他。
谌衡撇下南舒,回了趟老宅大院,一进门就瞧见谌鸿朗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西裤,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坐在红木沙发上候着。
佣人沏了杯茶,碧绿的茶叶在杯底悬浮,清澈的茶水渐渐浓郁。
谌衡坐下喝了口,怪涩的:“有话快说。”
“这么急做什么?”谌鸿朗一听这语气就发飙,浑身有股难明的怒火,突然泄了出来,“等着回去接你那小情人?”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谌衡翘着腿,跟他对着呛。
谌鸿朗:“敢做不敢认啊!她可是南书沉的女儿。”
“所以?”谌衡挑着眉,双腿交叠。
“你知道?”谌鸿朗倒也不算惊讶,“是她跟你说的?还是你查出来的?我倒是小看你了,难怪这几年不声不响保护得这么好,要不是今晚被人看见,我还被瞒在鼓里。够可以啊谌衡,翅膀硬了是吧?老子管不动你了?”
谌衡没搭理他。
过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道略显清甜的女声。
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挽着许秋婉的手慢慢地走下来,许秋婉给自己的儿子介绍:“别听你爸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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