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温亦欢貌似懂了这四年里谌衡一直没有公开承认过南舒的原因,也恍然明白了为什么南舒对外交部没有兴趣,不去参加外交部的遴选。
所有的根源都是在于一个人——南书沉。
温亦欢抿着唇,莫名叹了口气,很想抱抱她:“对不起啊,我之前不知道。”
“是我的问题才对,没有跟你说清楚。”
紧接着,南舒又跟温亦欢说了那个女孩儿的事,将近一个月所有的事情串连起来,温亦欢是真的佩服南舒是怎么憋住,所有的委屈硬是咽进自己肚子里一声不吭。
要是她,肯定早就忍不住第一时间找男朋友说清楚,又哭又闹,还发脾气的那种
不过,人的性格不一样。
打温亦欢认识南舒起,就觉得她身上有种沉静的气质,总是安安静静的,不急不躁,遇到事也不会疾言厉色或大发脾气。
但有句话说得好,越乖越安静别人就越看不见你,越容易忽视你,爱撒娇爱闹的女人才能获取到更多的关心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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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温亦欢找时间回了趟大院。
南舒说那个女孩儿很可能住在谌家,她回去一趟,去谌家串门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温家和谌家离得不远,隔着一条小胡同的距离,做了几十年的邻居,站在楼上都能看见对面的庭院和楼房,一有空或者逢年过节大家都会聚一聚,一起吃个饭。
佣人切了水果端出来,搁在茶几上。
温亦欢戳了块西瓜,一边吃一边问温母:“妈,你有没有发现隔壁来了个新客人啊?”
“什么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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