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而去,有人给他们带路,出了电梯往前直走再拐个弯儿就到了。
吴新雪走在谌衡身侧稍稍靠后的位置,一直用余光偷瞄着他,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方拐角处有一道“哒哒哒”的高跟鞋脚步声。
声响不算大,但在空荡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毫无章法与节奏,慵懒地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比起吴新雪那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倒多了几分张扬与肆意。
随后,一道轻柔的女声从拐角处传来,从音色上判断那应该是位年纪不大的中国女人,却能说出一口流利纯正的俄语,携着几分清冷与利落敲在三人的耳膜上。
“我早就回来了,刚刚在睡觉所以没接到你电话。”
“怎么?你还怕我丢了啊?”
“虽然我几年没回来了,但这好歹是我的祖国,我的家乡。维克多,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
“刚刚下去买了点儿东西上来,吃完我就睡觉了,累。”
简简单单的几句日常俄语,标准得让吴新雪这个俄语高翻无地自容,捏着行李箱拉杆的手都用力了些,抿紧了唇瓣。
俄语若发音标准且纯正的话,会格外悦耳好听。
连徐阳也不自觉地惊叹了一句:“我不是俄语处处长,我都惋惜这样的人居然不在外交部。”
但他说话音量很小,更像是嘟囔给自己听的,吴新雪并没有听见。
谌衡单手插兜,脚步加快,往前迈了几步,到了转角瞧见女人早已进了房间,只听见“嘭”一声干脆的关门声响。
他连她半个身影都没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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