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扫了眼南舒的抓杆手法,其实是对的。
高尔夫抓杆有三种方式,重叠式,棒式和互锁式,南舒用的就是互锁式,这种比较适合手掌不大,但是挥杆速度快的人。
那男人伸手刚准备从后面搂住南舒,粗粝的大手搭上她的手背时,维克多上前将南舒拉了过来,勉强保持着微笑说:“抱歉,周先生,我的下属不会高尔夫确实是我的疏忽。今天本来是陪你过来享受一下假期,放松一下的,怎么能让你当起老师呢?”
姓周的男人多少也懂这是个什么情况,脸色一变,说:“我不介意啊。”
“但我心里会过意不去。”
“对啊,周先生。”另一个带着吴新雪来的外交部的人见到这情况也出声附和,“今天不是出来玩的吗?何必为了个小姑娘这么累,还要当她老师,万一教不好那不是白费一场功夫?”
维克多客气地说:“这样吧,今天晚饭我请,就当给您赔个不是。”
“行吧行吧。”
那姓周的斜了南舒一眼,低低地嗤了声。
南舒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色彩,冷淡勾唇,“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所有的一切,被吴新雪尽收眼底,目光平静而带着探究地落在南舒的脸上,不太明白为什么看见她的男人都会对她感兴趣,被她吸引,她魅力有这么大吗?
维克多虽然是南舒的老板,但刚刚那种情况在职场上本来就很常见,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话,许多女性都会选择沉默忍让,即便被上司瞧见也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维克多的反应很明显是在维护南舒,这种维护超出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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