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她怎么忘记了呢,温亦欢不认识宋明远,是她自己想错了而已。
简直猪脑子。
南舒:【没事,就确定一下。】
温亦欢:【你不会以为是别人吧?】
温亦欢:【南舒,你别怪我多嘴啊,谌衡病了。】
南舒眉头一紧,敲字问:【怎么了?】
温亦欢:【我哥告诉我的,昨晚开始他就一直在发烧,这发烧还是小事,主要是他好像心理有些不正常。】
心理?
南舒:【怎么不正常了?他到底怎么了?】
温亦欢:【医生说有点抑郁倾向。】
南舒看到抑郁那两个字,“啪”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失神了好久。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他的病是因她而起,可是他在她面前的时候很正常啊。
她完全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而且在上海第一次见面那天,她还嘲讽了他一顿,说他难过那是因为活该。
如果谌衡真的有病,南舒无法想象自己对一个有抑郁倾向的人说活该,对方该有多痛苦和煎熬,可他偏偏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那一面,要不是温亦欢跟她说,她至今都不清楚。
一想到这,南舒全身的神经都泛起了一阵颤栗,连手都是哆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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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舒成功因为谌衡失眠了一夜。
翌日,她补眠到了中午才起床,却依旧有些犯困。
南书沉的炸酱面馆今天闭馆休息一天,一大早就在厨房准备下午带去墓园的祭品,也顺便做了一桌子的菜,临吃饭前,去敲门喊南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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