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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上天跟她作对似的,这一周她特别忙,跟谌衡一起出席了大大小小的会议和媒体活动。
作为正司长肯定是要接受采访的,不管是外媒还是国内的媒体,一般一个月至少会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奇怪的是,这个月出镜率特别高。
在本国接受采访或者有国内媒体的情况下,谌衡一定会用中文进行解答,再由南舒翻译成英文给外媒。
南舒不仅为谌衡做过翻译,也为国际经济司的其他大佬做过翻译,有一位高高瘦瘦的副司长说话语速特别快,对媒体的回答应对自如,收获了不少钦佩的眼光。
可每到这时候,遭殃和痛苦的往往是南舒,有几次他说太快了,南舒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导致译错了意思,闹了很大的乌龙。
媒体会结束,她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一样,身心俱疲。
作为下属,当然不可能要求上司为了迁就自己而做出改变,所以,她为了防止事故再次发生,默默练习了将近两个月的听力,去适应这位副司长的语速。
可是,谌衡不一样。
南舒给谌衡翻译是最轻松的,他嗓音干净,字正腔圆,不急不缓的。
不管是不是有意在迁就她,都让人觉得很舒服,总是让南舒不自觉地比较他私下跟她说话时的语气和现在的语气有什么不同。
好像,确实是有不一样的。
两人难得做完访问,有一个晚上不需要工作,南舒整个人瘫在了车子的椅背上,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她的身侧是谌衡,前面是徐阳在开车准备回去。
南舒有些困,便打算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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