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舒果断拒绝,而拒绝理由是,“你喝过了。”
谌衡的脸立马沉下来,忍着笑意逗她:“你总是这么嫌弃我,就不怕我在大街上亲你?”
外国国风很开放,而且这边放眼望去只有他们两个人是亚洲人,也没人认识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显得奇怪。
“我嫌弃你不是应该的吗?”南舒挑衅说,“你什么时候不嫌弃你了?”
“嗯。”谌衡眯起眼说,“嫌弃没用,迟早你还是会跟着我跑。”
“谁说的?”
“那我跟着你跑。”
他每次都用这招。
南舒不搭理他,喝完咖啡,心情极好地擦了擦嘴,便准备出发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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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南舒来说,这样的工作完全能应付得了,她总把事情想到最坏最难,以为自己即将要闯的是终极大难关,才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在高压下会促进人成长,但经常这样也不好,这时便需要有个人去制止她才行。
谌衡就是很好的存在。
工作结束,外面天已经黑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高空而落,漆黑的天穹像一张幽蓝色的大网,零零碎碎的冰渣子落在他们的头发和肩膀上,天寒地冻,凉得刺骨。
谌衡撑着伞,几乎大半的伞面都往她身上倾斜,时时刻刻照顾着她。
上了车后,谌衡收起了伞,下意识地想将南舒的手攥到手心焐热,可她像一条游鱼一样很快逃脱,并且与他隔了一小段的安全距离。
暗示意味浓郁,前面还有个大使馆的人,要他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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