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搞不懂现在小孩的心理,便不再理会。
电梯来到。
南舒先踏了进去,他才紧随而至。
最后还是咳嗽着,打破了尴尬和沉默,习炀问:“你昨晚几点睡的?”
“怎么了吗?”
南舒不懂他为什么一开口就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她今天的黑眼圈太明显还是面容过于憔悴?不可能吧,她今天早上可是照过镜子的,还行啊。
习炀不吭声。
南舒说:“忘记了,应该是在十点多左右就睡了?”
她不太记得昨晚的事儿,只恍惚知道她睡得很突然,连晚霜都没抹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而且还是在书房睡着的吧?
习炀阴阳怪气地嗤了声,单手插兜,像个臭屁小孩儿:“还挺早。”
南舒:“......”
不知道哪儿得罪了他。
习炀先走出了电梯。
南舒跟在他身后,低骂了句:“这才工作多久,你就这样跟我说话了?”
“不是你说……”习炀一侧目,见某个人迈着长腿从正司办走出来,突然又放慢了脚步,刻意与南舒并肩而行,态度也柔了些,“在这里工作,不需要顾忌那么多前后辈、上下司关系的吗?”
“你……!”
南舒被他怼得无言。
这一切被某位司长看在眼里,在远处低语了句:“现在的人怎么怎么赶都赶不跑?比什么都粘人……”
刚从茶水间出来的同事听错了,插嘴吐槽了句:“口香糖确实挺黏人的,要是不小心在路上被它粘到鞋底,简直人间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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