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见,一个多小时过去,才听到客厅门铃响动的声音。
她恍然惊醒,看了眼手机,里面五、六个未接来电。
南舒穿着拖鞋去开门,果真看见了男人刚开完会穿着会议时常穿的正式西装站在门口,五官阴沉得能渗出水来,矜冷得有一丝丝的疏远,眉宇间难掩担心和紧张。
见了面便说:“怎么不接电话?”
南舒撇了撇嘴:“收拾得太投入了,手机调成震动,没听见。”
谌衡走了进去。
恰好橘红的霞光从窗边倾斜而入,洒落在门口的地板上,他像是踏着夕阳而来,清淡又矜贵。
南舒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便抱怨了句:“不就是没接你六个电话吗?我都几岁了?难道你还怕我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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