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非要要了她。
南舒静了半秒钟,咳咳两声,喉咙突然口干舌燥得发紧,故作形态地说:“好说,好说。得让我有心情了才行。”
谌衡知道她害羞了,不戳穿她,反而还好心地去饮水机旁倒了杯水给她。
南舒皱眉拿起,“谁说我要喝水了?”
现在的人真会自作主张!
谌衡撩起薄唇,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刚在会议上说话太多,刚下会就赶了过来,半口水都没喝上,低声问:“那什么时候才有心情?今晚?”
“今晚不行。”
“为什么?”
“明天是周五,还要上班。”
“哦。”他很体谅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对我的体力挺自信啊?”
南舒一口水险些没喷出来。
这说的什么话!?
“我……我是……说……我……我要早睡。”
谌衡嗓音压低了半度,波澜不惊道:“慢点说,别着急。”
“......”南舒肺都要气炸了,哪句话都讨不到好,“要你管。”
“那明晚?”
“你有病啊?”南舒忍不了了,“这种事情可以这样讨论的吗?你要不要脸?”
谌衡无辜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太欠揍了这人。
南舒决定不理他,将最后一点东西整理好,便提着袋子准备出门。
谌衡也不逗她了。
回公寓之前,先带她去吃了顿饭,再慢吞吞地返回去。
昨晚勉强算是借宿,今晚同居的实质感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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