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随后,她静悄悄地走进书房,轻手轻脚,尽量不制造出噪音。
见他在跟人打电话谈工作,南舒指了指那一面墙的书柜,小声问:“我能看看吗?”
谌衡颔了颔首。
她便背对他,在宽大的书柜前缓慢地移动,时而低头看下层的书,时而仰头瞄一瞄上层。
方才湿哒哒的头发落在后背,发根的水珠洇湿了一块布料,虽然后来头发是吹干了,可衣服依旧湿了一小部分。
米白色的睡裙被水打湿,紧紧地黏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她清瘦的背脊和缠在那儿的两条细细的肩带。
隐隐约约。
比真实的看见更撩人。
南舒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书,伸手拿下来翻了几页。
男人抬手抚过她的头发,似乎在摸里面是否有湿意,随之消失的是他的谈话声。
工作应该是结束了。
刚洗完澡、洗完头的南舒身上散发着发香,侧目看了他一眼。
他问:“后背都湿了,怎么不换件衣服?”
“很快就干了。”南舒不想换。
“会着凉。”
“不会的。”南舒执拗地说,“等下就干了。”
谌衡强迫不了她,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书房的灯光已被熄灭,女人正乖乖地靠坐在床上看书,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让人不忍心打扰。
谌衡出去倒杯水,吃了药,再返回卧室。
以前他从来不会在十二点之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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