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下的时间却毫无变化……
南舒终究是做不到谌衡说的那个姿势,进去的时候还是有点疼,让怕疼的人一屁股坐下去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幸好,谌衡没有逼她,还说:“等不疼了,你就想坐了。”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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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冷之后,南舒的生物钟自动消失。
别说七点钟不会醒了,到了七点半还要谌衡叫她才迷迷瞪瞪地掀开眼皮,在被窝缩了好一会儿,又过了五分钟……
谌衡无奈地瞥她一眼。
南舒眨了眨眼,突然有一种上司死亡凝视的错觉,兀自笑了笑,警告道:“不要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
“……我害怕。”
对方估计搞不懂她的脑回路,一边扣腕表一边提醒道:“还有十分钟到八点。”
“卧槽!!?”
“……”
死亡凝视又来了!
南舒捂了捂嘴,一边摇头一边下床:“不说了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脏话了。我立马刷牙……”
她紧赶慢赶,终于及时出了门。
今天又下了雪,气温直逼零下,徐阳没有让南舒在路上下车,而是一起去到停车场,再下。
南舒其实蛮忐忑的,生怕碰见什么同事,对方又要“哇哦”惊讶一番,比发现明星恋情还要惊喜,恨不得来工位问她各种问题。
——这是南舒看见经济司某位女同事脱单后的状况得出的结果。
她不太适应这样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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