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粥?”这个答案有点出乎她意料,像谌衡这种人,吃粥根本吃不饱啊,他平时一般都不喝粥,更何况现在他是早餐和午餐一起吃。
他苦笑着说:“头有点疼。”
“?”
南舒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难怪他今天这么晚才起床,史无前例地睡到了中午,“你是不舒服吗?”
说完,她将手摸到他额头探了会儿。
“好像有点热。”南舒皱起眉问,“你昨晚干什么了?”
“工作。”
“谁不知道你工作?我问你是不是着凉了?还是细菌感染导致的?”说再多也没有用,南舒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体温计,让他探了一下,“看看多少度,高的话我们就去医院。”
“没那么夸张吧?”
“你说呢?”
谌衡一生病,南舒忽然觉得自己腰杆挺了起来,以往都是他管着她,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他不说话了。
南舒去厨房洗米,打算做点粥。
粥她还是会的,饭也会煮,只是炒菜什么的,几乎已经忘光了,炒是能炒出来,但是不好吃。
将米放进电饭锅里,调好功能。
她又进了卧室,时间差不多了,拿出谌衡的体温计看了眼:“接近38度,不算很高啊。”
松了口气的同时,南舒记得小时候她发烧时妈妈是怎么照顾她的,去倒了杯水过来:“喝点水吧,喝多点,有助于退烧。”
“你刚刚去了哪儿?”
“做粥啊。”
“不会把厨房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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