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放了这条消息,哭笑不得地说:“我还不信她不结婚呢。”
谌衡这个老干部听到“无痛当妈”这个词,顿时黑了脸:“现在网络上什么字随便组在一起都能当词语用了?”
南舒一头雾水:“什么呀?”
谌衡:“没什么。”
而许秋婉的思想则相对封建迷信了些,她让南舒暂时不要跟别人说这件事,尤其是同事,等三个月后才能说,不然会惊动胎神。
南舒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这世界上还有胎神!?
但她其实也打算三个月之前不说的,不是因为什么胎神,而是孕期不到三个月都不太稳定,也不算显怀,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的。
南舒照常上班,跟老郑一起出席各种活动。
值得庆幸的是,这段时间不需要出差,唯一的一次出差老郑也没有让南舒跟着,而是将习炀带走了,南舒隐隐约约觉得老郑可能知道点什么。
虽然他没有很明确说出来,被人特殊照顾,还是能感觉得到。
难不成是谌衡告诉了他?
南舒觉得是,而且这种怀疑越来越深,尤其是某天晚上应酬结束,老郑让车速过快的秘书开慢一点的时候,南舒便愈发肯定了这个问题。
回去问了谌衡。
谌衡没否认:“我知道你不喜欢特殊照顾,你想要正常地工作,但也要在安全的前提下。”
南舒护完肤,吃了药,上床躺进被窝里,想了一下说:“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谌衡不是女人,没法设身处地地为她想到任何事情,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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