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秦人,他们一贯言而无信。”
“此举只是骗我等投降而已。”
革庾摇了摇头说道:
“秦人或许言而无信,但这沈兵却从未出尔反尔过。”
“更何况,右贤王已撤走,我等坐下无马在这姑师也是死路一条。”
“横竖是死,何不信他一回?或许还有条生路?”
革庾这话分析得有理。
匈奴既没有逃的希望更没有胜的希望。
若从仇恨的角度来说,那就是与秦人拼掉一个算一个。
但这又有何意义?
匈奴也是讲利益的群体……
这点与蒙古军有根本区别,匈奴作战眼里看到的是敌人的财富、牲畜和粮食。
蒙古军队也看这些,但却有严明的军纪约束及勇气。
相对而言,匈奴更像是一群强盗而不是军队。
讲利益的群体就会衡量得失,这么一盘算就知道是投降了好。
于是革庾就站在城头上回了声:
“我等若是降了,如何还能保有兵器?”
这的确是个问题。
投降这一刻必须缴了兵器,否则匈奴军队就可以出城之后突然发难,到时秦军反倒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但此时匈奴若是缴了兵器,秦军若是不守信用尽数将匈奴砍了……匈奴到时又找谁说去?
沈兵回答:
“这个简单。”
“你等可以先降几千人。”
“我将这几千人押至交河还了兵器,再回一封密信与你,你便知道是真是假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巴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