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问问这些秦国使节,在龟兹地界杀人放火是何道理?”
“本王若不治他们以重罪,何以服众?”
无忧公主没有翻译,她直接回答龟兹王:
“父王,女儿以为事已至此,我等不应治秦军之罪。”
龟兹王问道:
“此话怎讲?便是到此时你还护着那使者?”
“可还记得拒亲之恨?”
无忧公主回答:
“匈奴使节已死伤惨重,父王以为我等该如何向匈奴解释?”
“即便解释了,匈奴单于是否会接受?”
“尤其,其中还有部份匈奴使者还是被龟兹所杀……”
这么一说龟兹王就无话可说了。
无忧公主继续说道:
“若我等此时再治秦军使者重罪,岂不是同时得罪了匈奴与秦军?”
“到时我龟兹又岂能幸免?”
龟兹王心下一惊。
这匈奴和秦军,任何一个都不是龟兹能惹得起的,若两者同时得罪……那不是找死吗?
无忧公主接着说道:
“是以女儿以为,父王应重新考虑结盟一事。”
“亦即我等应与秦军结盟而非匈奴。”
“父王以为如何?”
龟兹王面色一寒。
他心下隐隐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比如秦军使节又如何知道匈奴使节在龟兹?
不仅知道匈奴使节而且还知道其确切地点。
再回想无忧公主一直反对自己
第四百六十章 讨价还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