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炼丹师们来的干净纯粹一些。”
“为了修行，抛却一切仁义，亲情，道德。”李白叹道，“人性二字，越是强大的人，便体现的越是丑陋。”
“可惜，他也只不过是比他师兄死的迟一些而已。”水无寻冷漠开口，看着阵法那儿，如今位于此处，又有凌志提醒，他也应该看出了些什么。
李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凌志提及水无痕一事之后，他一直对水无寻颇有兴趣。
尤其是，对于水无痕为凌志逆天夺取三年时间一事，更是对他有着极大的触动。
可惜的是，凌志即便是得到了一小块时间晶体，掌握参悟出了时间追溯这样的奇特能力，也始终不能明白，水无痕当初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当时，他可只是一名王境修为的武者而已。
以至于凌志常常怀疑，如果水无痕不是因为命中有一劫，不能注定彻底成长起来，那么在万灵祖星的祖星碑上，他的名次，定然会高的可怕。
就是直追夏凝儿，尤依等，都极为可能。
而在凌志他们的冷眼旁观之中，那杀了自己师兄的人，终于第一个，接触到了阵法。
他倒是谨慎，持着手中的长刀，先以刀身向着阵法的缺口慢慢探去，给了自己一些反应的时间，没有被彻底的激动冲昏了头脑。
噗嗤。
他的长刀，极为轻松的捅了进去。
也插入了一个光点之中。
稀稀落落的，有一些发光的液体，和一些粉状物体，洒了下来，在空中，就如同花粉和某种无害的液体。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第一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丑陋的人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