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
陆小空只觉得那时的陆小海着实气人,这个跟他长了几乎一模一样面容的憨批居然还能在那个紧要关头笑出声来。
这个憨批,不过出生快了他区区十分钟而已,居然总以哥哥自居,明明除了体能出色一点以外,其他什么方面都是我比他强,明明是我照顾他比较多,我才更像哥哥。
“你也该锻炼了。”陆小海最后笑着说了一句。
他刚想伸出另一只手扒住一根断桥上的钢筋,想要爬上来,却突然间被一阵紫色的光芒吞噬。
那一瞬间,陆小空的大脑空白一片,唯一的感觉便是抓住的重量瞬间消失了许多,他颤抖的提起手,手里紧握的,只剩下了那个同样紧握着他的手的烧焦右臂,而陆小海人间蒸发……尸骨无存。
……
葬礼结束后,陆小空安抚着精神稍有混乱的母亲吃下一粒安眠药睡下,然后一个人去了警局,对那天夜里的事做第二次笔录。
作为那场灾难为数不多且还能保持清醒的幸存者之一,陆小空作为当事人被请去做笔录十分正常。
做笔录的是一位中年方脸男人,与上次在医院里做笔录不同,房间里除了做笔录的中年警察外,还有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男女,他们直勾勾的凝视着陆小空,好像想要挖开他的脑袋,找出他记忆全部的细节。
陆小空像上次那样复述着那天夜里的事,并明确说明了,那天夜里的灾难是由两个异人的战斗所引发的。
而其实那天的灾难并不止是毁了一个天门大桥那么简单,浅川市北山区方圆三百八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都受到了程度不等的破坏,死伤人数至
第1章 灰黑色的葬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