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之中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墙壁上没上色的绘画,壁画中所绘都是些体态丰·满的宫女,绝没有这张巨脸。
双方对峙半晌,对方毫无动静,胖子压低声音问我:“老胡,我看对面那家伙不是善茬儿,这里不宜久留,咱撤吧。”
我也低声对胖子和大金牙说:“别轻举妄动,先弄清楚他是人是鬼再说。”
我无法分辨对面那张脸的主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这冥殿中没有棺椁,自然也不会有粽子,有可能对方是趁我们在前殿的时候,从盗洞里钻进来的,这盗洞不是谁都敢钻的,说不定对方也是个摸金校尉。
想到摸金校尉,我立时便想到那位修鱼骨庙的前辈,难道……他还没有死?又或者始终找不到路出去,困死在这附近,我们现在所见到的,是他的亡灵?
要是鬼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有金佛玉观音护身,而且倘若对方真是摸金校尉,跟我们也算有几分香火之情,说不定能指点我们出去。
不管对方是人是鬼,总得先打破这种僵局,就像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想到这里,我便用套口对东南角的那人大声说道:“黑折探龙抬宝盖,搬山启丘有洞天,星罗忽然开,北斗聚南光。”
我这几句话说得极客气,大概意思是说都是在摸金这口锅里混饭吃的,既然撞到一起,必有个先来后到,我们是后来的,不敢掠人之美,行个方便,这就走路。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三百六十行,就是指的世上的各种营生,人生在世,须有一技傍身,才能立足于社会,凭本事挣口饭吃,不用担心饿死冻死在街头。这三百六十行之
第九章 内藏眢(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