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那位,你究竟何方神圣,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见有个盗洞,便钻进来参观参观,并无非分之想。”
胖子见对方仍然没有动静,也焦躁起来,喊道:“我们这就要从哪来回哪去了,你再不说话,我们就当你默许了,到时候别后悔啊……”
大金牙在后边悄声对我们说道:“我说胡爷胖爷,那边的莫不是墙上壁画上画的人物,咱们没瞧清楚?这蜡烛光线影影绰绰的,我看倒真容易看花了眼睛。”
他这么一说,我们俩心里更没底了,一时对自己的记忆力产生了怀疑。他娘的,要果真如此,那我们这面子可栽大了,这几分钟差点让自己给吓死,可是确实不像是画。
这冥殿包括整个古墓,都邪得厉害,我们刚进冥殿确实是什么都没发现,但是进那盗洞之时,半路上不是也没巨石吗?也难保这冥殿中不会凭空里就突然冒出点什么东西,到底是人,是鬼,是妖,还是如大金牙猜测的,就是墓壁上的绘画?
眼看着地上的蜡烛就要燃到头了,这时我们再也耗不下去了,我暗中拔了伞兵刀在手。这种刀是俄罗斯流进中国的,专门用来切割绳索,比如空降兵跳伞后,降落伞挂在树上,人悬在半空,就可以用这种特制的刀子割断伞绳。这刀很短小精悍,刀柄长刀刃短,非常锋利,带在身上十分方便。这次来陕西没敢带匕首,所以我们随身带了几柄短小的伞兵刀防身。
我另一只手握着金佛,对胖子和大金牙使了个眼色,一齐过去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胖子也拔出工兵铲,把两只大白鹅交给大金牙牵着。
三人成倒三角队形,我和胖子在前,大金牙牵着鹅,举着手电在后,
第九章 内藏眢(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