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人就是不想听到王璞是自杀的,和蒋中林相反。难道说死者身上有什么是这人在意的?
或者说,王璞一个南边人,大冷天,跑到灵丘这种地方来做什么?简清沉思的时候,眉头喜欢皱着,幸好年轻,眉间还没有褶皱,少年俊雅,一身破羊皮袄也难掩其夺目之色。
“清儿,有什么疑点,你就说出来吧!”简冲生怕燕王这尊凶神一不小心等着急了,会降下罪来。
“掌柜的也证实了昨晚王璞来兴来客栈投宿的时候,吐着酒气,那么他是在哪里喝的酒?离灵丘县城最近的酒肆,也有三四十多里地。客人是坐马车来的,如果是城外喝酒,行至灵丘,酒气早散了。”
“如果客人自己带的酒呢?”赵棣又好似并不着急。
“客人的行囊我们都看过了,并无自带酒壶。且,昨晚为客人驾车的车夫也说客人并未在车上喝过酒。车夫只说,他们是申时末进城,主人家让他到兴来客栈等,并未交代自己要去哪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申时末至戌时二刻,王璞在城中某家酒楼喝过酒。但究竟是哪家酒楼,今日并未查清。”
赵棣寻思,并未查清的原因,应是蒋中林那个蠢货一门心思想把这个案子定为自杀,而非他杀。若以自杀结案,不许上报;若他杀,是一来要查清来龙去脉,捉拿凶手,审案结案,一级一级上报,最终要到达刑部,惊动太大,于其考绩无益。
“蒋中林在灵丘已经窝了十二年了吧?”赵棣问道。
简清愣了一下,灵丘这种鸟不拉屎的下县的县令,赵棣都能把人家的履历记得这么清楚的吗?她惊诧地朝赵棣看了一眼,飞快地垂下眼皮子,中
第3章 疑点解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