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约有半分来地,正中间种了两株梨树,已经高过了屋顶。每到春天,抽出嫩芽,经过一春的生长,枝繁叶茂,冠盖几乎可以覆盖整个院子,因此,院里的地并没有荒芜,缺少阳光和雨露,地上没长什么杂草。
一条碎石子小路从后院的廊檐下一直通到了后墙的一道小门前。门上了锁,因为墙断,也失去了它应有的功能。
赵棣已经没有等在那里了,简清松了一口气。她再次翻过去的时候,沈仓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居然扶了她一把。
“谢谢!”简清没有矫情,再加上,她早就看出沈仓是个太监。虽然说太监无所谓男女,可是简清还是把沈仓当男人看,只不过,这是个少年而已。
“不客气!”沈仓等简清在墙外一站稳,就松了手。他忍不住问道,“简仵作,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食盒是怎么回事?我怕一会儿我主子问起来,我答不上来。”
他早就看出,这个小仵作和别的人不一样。她有一双很通透的眼睛,并没有因识破他的身份而瞧不起他。她的眼里小心翼翼地藏着悲悯,也因此,让他感到很窝心。
果然,小仵作心软了,本来她应该是不肯说的。
“你就说,我怀疑王璞初三晚是在这里喝的酒。我只是怀疑而已。”
“简仵作,你是根据这个食盒才猜出来的吗?”
“嗯,这个食盒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这处宅子很多年没有人住过,有些东西扔在这里或许会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所以,我并不确定。”
简清回家才将身上擦干净,崔氏回来了。她身上背着一个包裹,看到女儿裤子有点湿,沾
第19章 父母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