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一直到现在卧病在床,动弹不得。而我,之前三次差点死于他人之手,今天在弄玉楼庆功时,又有人朝我下手,若非偶然,今天死在弄玉楼的人,便是我,而不是李班头了。”
弄玉楼的案子,赵棣早就听说过了。的确正如简清所说,若没有击鼓传花一节,那杯酒就应该由简清喝,那今日死的人便是简清了。
简清怀疑向她和她父亲下手的人是京城中人,不想她父子继续活着的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赵棣虽然有点失望,但并未强人所难。
简清非常惊讶,她拒绝了赵棣的要求,赵棣居然没有拿她怎么样。这个人虽然小气,但其胸怀却不可估量。
简清站在门口看赵棣的马车缓缓地离开。她拢着手,头顶上的灯笼在风中吹得摇来摇去,她的影子也跟着在地上来回晃动,就如同一个酒醉之人站不稳。
父亲应该是不想她去金陵的,如若不然,赵棣也不会在她的家门口等她了。
的确如此,半个时辰前,简冲在床上跪着给赵棣磕头请罪,“犬子年幼,京中之事,人际关系,她一无所知。徐大人的恩情,贱民只有来生再报了。”
赵棣靠在车壁之上,他没有想到,简冲连他的赏赐都没有要,大约是担心,拿人的手软。这一点,简清倒是很像她的父亲,简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但简清一样没有拿何氏米行一百两银子的酬谢。
简家一门,便是贱籍,也依然清贵。
“爷,那小仵作怎么也不答应了?要不要小的再去找她说说?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不必。”赵棣揉着眉心,她很聪明,只怕
第34章 简家昔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