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家中并无余粮,自然也没钱为简冲抓药。
这两天,父亲喝了药后,看着气色好多了。
简清坐在脚踏上,开始为父亲说李实的案件,“明明李张氏已经九个多月了,为何他家婆子之前会说八个多月呢?这绝对不是口误。”
简冲每次只是认真听,因为自己不在现场,也没有进行过调查,他从来不会多言。
此时也一样。直到崔氏进来,低声道,“王爷又来了!”简冲这才抬起头来,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说道,“请进来吧!”
简清起身迎了出去,赵棣已经撩开了门帘子,一身黑底蟒纹织金锦面黑云豹氅衣,真正令这陋室之中蓬荜生辉。
简清退开两步,指着床前原本一张凳子,“王爷请坐!”
简冲要挣扎着起身行礼,赵棣抬手止住了,“不必多礼!”
崔氏出去了,一时间,屋里三个人都默默无语。
好半晌,简清问道,“王爷来,是为京城中事吗?”
“不错!”赵棣对简冲道,“京城中事,我昨晚已经为令郎剖析过一遍了。方才,北平送信来,北元有一小股力量有异动,父皇命我和宁王即日出征。我今晚就要走。这是最后一次,若你果真不愿理会京中之事,我以后也绝不再多言。”
简冲看着简清,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见此,赵棣已知有戏,他招招手,张度从外面进来,从袖口里抽出两张银票来,递给简冲,躬身退下去。
“当年我随一干新科进士在大理寺观政时,先生曾指点过我‘格物致知’的原理,也曾嘱咐我一定要记住‘狱事
第43章 成为人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