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周师爷,小的没什么要问的了。”
“你有什么主张?”周韶问道。
简清不防备他会这么问,也不知道周韶口中的主张指的是什么,以为他问的是案情,“小的可以断定,死去的这女婴并不是李张氏生的孩子,这孩子口中还有溢奶。而李张氏并未开奶,可见,孩子吃的并不是李张氏的奶,此其一;其二,正如方才小的所言,若胎儿死在母腹中,胞衣将呈黑紫色,而李张氏体内所排出的胞衣颜色正常,李张氏乃血崩而亡,但这孩子却并非正常死亡,是被憋死的。”
周韶吃了一惊,“孩子被憋死?何以见得?”
“婴儿眼突出,口鼻中溢奶里掺杂血水,面赤带黑,粪门突出,可见是落草之后被人闷死的。”
周韶胸口剧烈起伏,闭上眼,深呼吸好几次,才压制住情绪,“岂有此理!”
“依你之见,凶手是何人?”
“小的不知,但小的认为,既然温氏是为李张氏接生的人,这件事应当好好问询温氏,她与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大人,小的冤枉啊!”温氏不知何时醒了,听了这话,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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