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逼杀了我家主子啊!”
原本,这对简清来说,真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谁叫燕王那么令人讨厌呢?
可是,心中的正义感使然,简清跨前一步,怒道,“你胡说!没有调查,没有举证,没有案情分析,也没有审判,不许随便乱说,否则就是污蔑陷害!”
老者瞥了简清一眼,大呼道,“冤枉啊,昨晚燕王亲自来要了小人主子的命,小人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燕王不能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草菅人命,小人不怕命不保,小人就是要到御前告状,向皇上要个说法!”
这果然是个法盲社会!
简清简直是目瞪口呆,但不得不说,这老者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非常有感染力,如果不是昨天夜里,简清亲眼所见赵棣,连她也要相信的确是赵棣杀了叶希平。
只是,她已经那么提醒赵棣了,怎么叶希平还是死了呢?
在这个科举年代,每三年一考,每考录取人数多一点两三百人的时代,十年寒窗,两榜进士,简直是堪比大熊猫还要稀有的动物,居然就这么死了?
并没有人要封案发现场,简清便过去,围着吊叶希平的大枣树绕了一圈,在枣树的背面,简清看到了皲裂的树皮上有一个不太清晰的脚印,她伸手丈量了一下,将巴掌大一块树皮带泥土抠了下来。
很快,衙门的人来了。
阜平县衙的仵作是个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打扮和简清不相上下,都是寒酸得要命,也是一件破羊皮袄,用一根绳子在腰间一扎,一条单裤,用以御寒。
尸体被放了下来,地上铺一张草席,客栈里找来了几个多枝铁质的烛台
第74章 又起风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