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酒温着身体了。
“吵什么吵?”一个狱卒边啃着鸡腿边过来,一脚朝简清踹了过来,简清避开,指着右边地上的人,“他是不是死了?你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哎呦,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诏狱,死个把人,不挺正常的?我可告诉你,你这个牢房里,也死过人,说出来不吓死你,当年皇后娘娘最疼爱的侄儿,梁国公世子就是在这里吊死的。”
“还有隔壁这间,记得叶伯巨吗?就是在这里死的。”那狱卒一手拿鸡腿一手指着简清左边这间,笑道,“瞧把这孩子给吓得!”
简清说不出心头的悲愤,她自己受什么委屈,承受什么痛苦,她都可以忍受,但她见不得人间有不平事。
就算一个人再罪大恶极,也应当通过审判,由法律定罪,该受什么刑法就受什么刑法。可是,这样把一个人关在牢里,受这种非人的罪,最后这般憋屈死法,其所犯下的罪不能警示世人,若是冤屈也无人可知无法昭雪。
天地间,哪里还有正义可言?
一时间,简清对这个世道充满了愤懑。
“咳咳!”
那狱卒猛地扭头看到来人,吓得手一抖,鸡腿掉在了地上。吴勃厉声道,“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小的该死!”
所有的狱卒原地跪下。牢房里的犯人们跟死了一样靠在墙上,或是瘫在地上。
唯独简清站着,她身上裹着那一身华丽的披风,显得突兀极了,和这牢房里的氛围也格格不入。
赵应汶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披风,猜也猜得出应是他那高贵清冷,看谁都是凡
第98章 太孙伴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