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贞净却不能随便迎迎,他笑道? “久闻燕王殿下棋艺了得? 不知今日老衲可有幸领教一二?”
真是个世事洞明的老和尚,简清非常佩服。贞净法师看到简清,大吃一惊,“小施主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在下简清? 从来处来,往往处去!”
“来处已知,不知往处何往?”
“来处乃清明盛世,往处自然也是清明盛世,愿人间清净乐土? 无冤案,无错案? 无假案,人人得以享公平公正与仁爱!”
“阿弥陀佛? 小施主大宏愿,老衲佩服佩服!”
“大和尚客气了? 这只是我的愿景? 任何人? 吃惯了山珍海味,穿惯了华服貂裘,必然是无法苟且过活,简清亦然!”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进,老衲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人坐定之后,老和尚摆上了棋盘和棋子,其实,两人均无心下棋,不过做做样子。但,之所以这样,一来,可免老和尚遭盘问之苦,二来,可免赵棣闲坐之窘。
“大和尚,请问,在下可否知道,今日武安侯夫人和吉安侯府老夫人来,都做了些什么?”
老和尚呵呵一笑,慈眉善目,喊了一个小沙弥来,对小沙弥道,“你今日是随在武安侯夫人和吉安侯府老夫人身边的,这位小施主的话,她问什么,你可以答什么。”
小沙弥双手合十说了声“是”,“三日前,武安侯府送来了信,说今日,要来寺里上香,点长明灯,加油。夫人亲自给前面点的长明灯加了油,又多点了一盏。”
“前面一盏是给谁的?新加的一盏是给谁的?”简
第126章 该问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