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卿心里咯噔了下,干笑道:“我想昨夜,我已经说得很清了,我就是容卿卿,没有别的身份。”
谢景润手握在刀柄上,淡淡道:“最好是这样。”
容卿卿微笑,“侯爷放心。”
谢景润淡淡瞥了她一眼,手扶着绣春刀,迈出了屋门。
容卿卿见状,连忙跑过去,将屋门大力关上。
“砰!”
身后传来屋门关上的声响,谢景润脚步顿了下,俊脸闪过阴霾。
这个臭丫头,什么意思?
他人还没有走远,她就迫不及待关门了,是防着他的意思吗?
想到此,他俊脸黑了黑。
对面,谢景怡悄悄将打开一条缝的门给合上。
她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刚刚她看到谢景润竟然从容卿卿的屋里出来。
谢景润为什么会从容卿卿屋里出来,两人在屋里,都干了什么?
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干什么好事?
她眉眼间,掠过一丝惊疑。
再说谢景润从容卿卿那里离开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然而推开屋门的一刻,他眼眸中,忽然掠过凛冽的杀气。
“什么人?”
话落,他陡然拔出了绣春刀。
冰寒的刀锋掠过,屋内传来“咔嚓”的声响,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床榻已然四分五裂,两个光溜溜的女子,狼狈地从床榻上滚落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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