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一只手直接压过来,季时州僵住了身子,动作卡顿。
她的手不拿开,他便不动,最终只能躺回去。
躺了一会儿,怕她冷,季时州拿开了她压在身上的手,抽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抬手关了床头的灯。
第二天。
苏简睁开眼,看到大佬近在咫尺的脸,回忆倒流。
后背汗湿,她昨晚对大佬干啥了?
不着片刻,季时州也睁开了眼。
寻思了一会儿,她试探;“我酒品应该不差。”
“嗯。”季时州掀了被子,起床,问她;“头疼吗?”
“有点。”苏简继续试探;“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例如,打他,想了很久的事。
他说;“你想掐死我。”
“不可能!”身躯一震,她翻身从被子里滚出来,振振有词;“你是我弟,我怎么可能想掐死你,有可能是我认错人了,认成了我的竞争对手,我想掐死他。”
季时州蹙眉,“他,谁?”
“欧阳天霸。”苏简郑重其事地点头,“对!”
少年的眸光徒然冷下,大步进了卫生间。
苏简揉着太阳穴,越解释,大佬越生气,太难了。
究竟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季时州洗漱出来,去厨房。
洗漱一番,她从卫生间出来,桌上放了一碗醒酒茶。
苏简心不在焉地喝着醒酒茶,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白色的脖颈上有红痕,脑子里有些片段还是挺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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