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
季时州;“……”
“我可告诉你,我这一生真没有度过谁,我只扶过墙。”边说还边扶着墙,站稳身体。
“好,你只扶墙。”季时州顺着她,他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你到底是谁?”她威胁,“不说我弄死你!”
她往上窜,勾住了少年的脖颈,踮起脚尖,往上凑,想要看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
季时州的手从胳膊上,移到了她的腰身,轻轻地贴着,避免她从怀中滑落,当她凑上来的刹那,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苏淮。”他说。
“苏淮?”苏简摇头,“不,你是我的命根子。”
季时州;“……”
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东西,醉酒的人思维能力不该用常人的思维去思考。
她的手环着他的脖颈,身体的力量前倾,挂在他的身上,仰着脑袋,垫着脚尖,凑向他的脸,“还真是……是我的命。”
她每说一个字,呼吸便入他的鼻息一次。
怀里,鼻息,都是她的身上的味道。
酒精味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因为醉酒,身子无力,站都站不稳,她的脑袋突然磕下来,唇落在了少年的下颚。
第216章 苏简,我是苏淮
苏简抓着他的胳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你是谁?”
“苏简。”他的唇微开,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低声道;“我是苏淮。”
“苏淮……我知道……”苏简又踮了一下脚尖,喝了酒,身上没有力气,差点掉地上,被他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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