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相比季时州那冷冷淡淡的模样,苏简有些急,“我当然知道他还活着,我就想问,有受重伤吗?”
季时州想了想,“没。”
没事就好,苏简最怕欠人情,“我妈她们应该不知道吧?”
苏简出差的事并没有跟家里说过,她们大概以为她还在锦城上班。
季时州;“不知道。”
营养液输完,护士进来拔了针,苏简对季时州说;“我饿了。”
少年没有犹豫,说了句,我去买。
等季时州出去,苏简看着新闻,都是关于明州地震的报道,从地震中幸存下来,还心有余悸,经历过死亡,知道死亡的可怕,人在死的那一刻,求生欲格外地强烈。
自觉地将电视的声音调低了一些,有人敲病房的门,苏简以为是季时州回来了,“门没锁。”
人进来,不是季时州。
苏简看向来人,不知对方什么目的,毕竟几次见面,除了第一次,余下的几次并不愉快。
金玉枝随手带上了门,进门就是关切的问候;“身体还好吗?”
“挺好。”苏简指着床边,挪了一个空位,“您请坐。”
稀客。
金女士看向她放在被子上的手,视线收回来,就站在床边,也没有坐,“没有什么重伤?”
苏简;“没有。”
“可以走路吗?”金女士又问。
苏简也摸不清楚这位女士想表达什么,“嗯。”
金女士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盛浔背部被钢筋戳了进去,伤口很深,缝了五针,情况不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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