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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季时州眸光暗了,一身的阴气,那围巾就好似他的命一样。
“骗你的。”苏简一骨碌从沙发上起来,往房间走,去翻被她塞墙角的围巾。
围巾就丢在桌角跟窗角中间,她拧了一角,一拽就抽出来了,丢在他的手上,“你的,还你。”
季时州接住围巾,置于床上,一点点卷起来,叠得平平整整地放于枕头旁边,“你不要碰,是我的。”
苏简很是配合;“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早知道大佬这么喜欢围巾,在网上批发一堆就好了,让大佬换着戴。
季时州放好了围巾,听到她在厨房做饭的声音,“苏淮,你的手可还行?”
季时州不张她,在做自己的事。
“没关系,你腿行,出去买点米粉和面条回来,东西没了。”大佬吃得真多,她才出门几天啊,屯粮就吃完了。
狗东西,事儿不做,饭吃得挺多。
季时州继续不张她,神情有所变化。
苏简没有听到动静,放了勺,任劳任怨地出门买粮食去了。
买了粮食回来的苏简简单地下了两碗面,特意给他加了一个两个鸡蛋,“吃哪补哪,哦,不,吃蛋补手。”
季时州;“……”
喝了汤,添了碗,苏简收了碗筷,一点都不敢使唤大佬。
在医院待了那么久,住院期间只用酒精消毒水洗了一下身上,全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到家了,她快速冲了澡,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裙出来。医生说要随时换药否则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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