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拨了一次号。
有人接了,是她的声音;“老板。”
“我今天来警察局接你,他们说你已经走了。”盛浔只是简单的询问,确定她的安全,毕竟被人接走,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有些不放心。
听到她的声音,他便已经确定她安然无恙。
电话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她的声音被盖过,“嗯,苏淮保我出来的。”
盛浔刚巧未听清楚,他问;“出来了也不知道报声平安,大家很担心你,你人在哪里?”
“我有事要做,明天就回去。”苏简想了一下,“你别担心,新闻的事我已经有了眉目,我回去再跟你谈。”
“我担心的不是新闻,是你的安危。”盛浔似有些无奈,“苏简,多爱自己一些。”
“嗯,所以我先在外面享受一天再回去。”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她的声音又有些小,男人仔细去听,却听到了另外的声音。
“苏简。”
盛浔听出来,是男人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挂断电话,往深处想,他跟她并无任何关系,也没有资格质问她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你注意安全。”盛浔说完这句话,收了线。
挂断电话的男人上车。
助理问;“老板,苏小姐呢?”
“被人接走了。”总是晚那么一步,阴差阳错的,“回去吧。”
“被人接走了?”助理想了想,“苏小姐的那位土豪朋友?”
盛浔闭口不谈,助理察言观色,没有再问,默默开车。
她的头发吹干,季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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