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时州离开,冷非白带着人一起离开,很快,警察就赶过来了,季云湛被带走。
看到季时州的车走远,季云湛的笑容消失在唇边,敛上了情绪,淡漠至极。
车停下,季时州带着苏简去了酒店。
一到酒店,季时州就将她抱住,死死地抱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她又消失了。
“苏淮,我知道你很想我,很担心我,但是这个时候适合逃命,不适合搞事情。”苏简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怕别怕,我一直在。”
季时州紧紧地搂着她的身子,头枕在她的肩头,“简简,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都是因为,我不好,我不配……”
他不到地进行自我谴责,浑身颤抖。
苏简逃命的心思也没有了,她环住季时州的腰身,“你不该死,我们应该活着,我们活着没有碍着谁,为什么该死?别怕,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抓着你的手。”
苏简的肩头滚烫,一阵湿濡,是季时州的泪水。
他的眼眶红肿,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没有办法松开她一点点,一点点都不可以,他太害怕了。
“苏淮,听我说,我现在很好,孩子也很好,季云湛对我还算客气,没有对我做过任何不轨的事。”苏简就是要告诉季时州她安然无恙,让他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更不要自责。
苏简太清楚季时州的性格了,他容不得她受半点伤害,只有她伤到半点,他就会陷入无限的自我谴责。
季时州就这样抱了她半个小时,苏简站得腿酸,她喊累,“苏淮,我好累,你让我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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