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干涩,声音有些难听。
苏简点了点头,脸色特别白,一点气色都没有,她动了一下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我没有失言。”
抓着他的手,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简简……”季时州低头,脸轻轻地贴着她的手背,没有碰到扎针的地方。
“苏余呢?”苏简还很虚弱,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浑身没劲。
“他很好。”季时州还没有去看过孩子,医生说苏余很健康,体重也属于正常范围内。
听到苏余安好,苏简的心放下了,为母则刚,只要孩子安好,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是最大的保护伞。
“简简……”季时州的声音哽咽,到最后泣不成声。
苏简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哭成这样,像一个孩子一样,无所顾忌地哭。
哭得令人心疼,令人心碎。
吊瓶里面的药水没了,季时州拉铃,护士进来了拔了针,看到满脸泪痕的男人,愣了一下。
大概极少见到男人哭成这样。
苏简抬手,轻轻谁落在季时州的头上,抚了抚他的头发,“都结束了。”
季时州亲她的手背,不发一语。
苏简也没有说话,产房里特别安静,季时州拉着她的手,脸贴着,一直没有松开,苏简就抚着他的头发,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慰他。
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苏简的身体没有什么力气,人也比较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曾孟宜进来给两人送饭,季时州还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曾孟宜不忍心,走到季时
第68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