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冠说的是什么啦,“既然说过不会对那女子出手,便不会出手!”
当然或许也可能是忘记了。
毕竟,若是抛开谋略不说,夏小子其实也只不过是有些虚的小伙子罢了。
“多……多谢。”黄文冠脸上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往后她便拜托你了,就算孩子跟你这老家伙姓张也无关系。”
“休要占老夫便宜了,那是姓黄的!”张纪枝怒瞪着黄文冠,“与老夫无关跟老夫姓什么。”
“你们俩……”一旁的文池微微一愣,“都见过那谋士了?”
“每日见!”张老随意的说道。
“见过一面。”黄文冠感慨的叹了口气,“一年轻的青年,却想不到谋略如此深远,也不知师从何方?”
“汝不知?”文池诧异的看着黄文冠。
“吾知什么?”黄文冠疑惑的看着文池。
“宦官!”
“?!”
“一宦官啊~”文池感慨一叹,“是不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我看了,不像啊!”黄文冠一愣,说道,“真的?”
“外头已传的沸沸扬扬。”文池点了点头,“也不知有何等相貌容颜,既然能让陛下为他连早朝都不上了。”
“???”
黄文冠一脸迷糊,而一旁的张纪枝却嘿嘿一笑,但也没说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了。”文池摇了下头,又回过神,轻抚下颌长须,看着同样老矣的老友,“曾经吾三人为同窗,没想到如今三人再聚一块,却是在这种地方。”
“老夫倒与文池他一起同朝为官,一人
016 当年秘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