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如果硬是砸了锁,仓房里未发现什么共·党和八路,或者什么蛛丝马迹,老爷子肯定饶不了我,我干这一行,老爷子本来对我就有很大的怨恨,我再砸了他仓房的锁,他不骂死我才怪呢。
想到此,肖永贵说:“好吧,你偷偷把李叔叫过来,不能让俺爹知道,听见了不?”
“知道了,绝对没事。”小喜子转身走到大柱跟前悄声嘱咐说:“盯紧喽,必要时先动手。”
大柱当然明白小喜子的意思,等小喜子向前院去了以后,大柱瞪大眼睛警惕着这帮伪军的一举一动。
再说,不单单是在院子与敌人周旋的大柱,所有在暗处隐蔽着的战士们,个个绷紧神经关注敌人的一举一动。而且,自从敌人进院之后,他们所做的事和小喜子说的话,杨继纬他们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伪军们的一切动作全都在杨连长的监控之中,他和同志们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当小喜子急匆匆跑到前院,去账房却不见李清河,他便跑到前庭去找,果然,李清河正与肖来春坐前庭喝茶聊天。这前庭门口正对着肖家大院大门,李清河在这里足以看清大门内外的动静,就在他们聊天之时,他隐隐约约发现大门外有人不时的隔着大门缝向院子偷窥,他暗中猜测一定是敌人没有走远,并且已经派人监视着肖家大院,难道敌人嗅到了了什么?虽然他心里有点儿紧张,但他仍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大门口的动静,不过,使他放心的是他已经把护院人员做了周密地部署,一但有什么异常情况,会有人及时向他报告。所以,他在此以不变应万变。
恰在此时,他忽然见小喜子匆匆跑来,并且他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他断定
第168章 欲见分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