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张正阳至少接受过张啸风十年的教导,即使没成白派先生,也不应该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我沉思片刻道:“张啸风喝酒的那天晚上,还说了些什么?”
张文鸢道:“那天晚上爸爸一直用筷子敲着酒碗在唱一首歌。他自己编的歌,那首歌,我现在还记得。我唱给你听……”
“英雄意,少年行,腰跨吴钩背带弓。”
“心在北,人向东,策马不问路难行。”
“江湖远,义气重,楚腰纤细掌中轻。”
“人似龙,剑如虹,花甲不称白头翁。”
“生是命,死是命,豪杰难逃三尺境。”
“来是空,去也空,七尺英魂化清风。”
“红颜改,人将行,长歌一曲自相送。”
“杯莫停,酒不空,黄泉一笑再相逢。”
张文鸢的歌声虽然不见江湖好汉的粗犷、豪放,仍旧能让人感到张啸风笑谈生死的豪情。
单凭这份气度,张啸风无愧于北地第一。
我对张啸风的那首歌反复思量了几次,除了讲述张啸风一生豪情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用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道:“后来呢?”
张文鸢说道:“我大哥启棺之后,让大嫂把正阳带回家,他自己带着我处理爸爸的后事。我们这才在棺材里发现了爸爸的遗书。”
“爸爸一共留下了两份遗书。还给遗书编了先后的顺序。”
“爸爸在第一份遗书里叮嘱我们:我走了之后,你不用告诉任何人过来给我下葬,也别找人给我送葬。自己把我背
第二百一十一章张家往事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