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气人了。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称职的父亲。混蛋!”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骂着江恒,心中愈发温暖了,他一把搂住了尚语溪,把头抵在了尚语溪的肩膀上,闷闷道:“他不配当我的父亲。”
尚语溪此刻仿佛也感觉到了江深墨的脆弱,就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尚语溪忍不住轻轻地拍了拍江深墨的背:“唉唉。的确是不配。哼!”
江深墨那一瞬觉得很暖很暖。
不知为何,那一刻的江深墨,有一种很想撒娇的冲动,想着,他就马上做了:“小狐狸,我没有父亲疼爱,我什么都没有!”
嘎——尚语溪听到江领导突然很委屈地来了这么一句,怎么那么像那只被抛弃的小猫咪?
她忍不住摸了摸江深墨的脑袋:“小墨墨乖,姐姐会疼你的!”
小墨墨?
江深墨头上闪过几根黑线,立马放开了尚语溪,脸上微红,咳了咳:“谁是小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