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只要我是你的父亲,我就有资格管你。反正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我第一个不同意。”
“父亲?”江深墨身上的温度低了几个度,“说父亲两个字你也不知道羞耻吗?这么多年来,你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现在开始摆父亲的谱了,我告诉你江恒,我如何做,与你无关。”
江恒气得胸口都疼了:“你——你这个逆子,我真后悔,后悔怎么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江深墨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江恒:“抱歉,生我的人不是你。”
江恒感觉到气血上涌,指着江深墨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来气我的,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你这个逆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冷血动物。”
江深墨听了这番话,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
也许在他心中,江恒早就是一个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了。
而一旁的尚语溪,听到了这番话,再看着江恒怒气冲冲的模样,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堆的碎片。
她的耳中仿佛也听到了曾经似曾相识的话。